山路十八弯我十九

懒猫一只,喜欢狐狸<就是危险的东西都稀饭~>
小暴力girl?!

【特定贩卖机】

“你说,我会不会是…”

“闭嘴,大白痴。生日快乐。”

???

“混蛋佐助,别以为你祝我生日快乐,我就会不生气的说!”


那双手搂过恋人,温柔且如视珍宝。


“你说呢?嗯?”


看着那双璀璨夺目的双眼。


“我啊…最爱你了我说。”


“今晚月色真美。”


“我死而无憾了嘚吧唷。”


END.


#因为之前发了生贺,现在就当个甜饼好啦。

【壹零壹零——漩渦鳴人生賀。】

#柏拉圖式戀愛。忍者叭,私設和ooc屬於我!人物屬於AB大人。
#鳴佐鳴分不清,不習慣的慎入。⚠️⚠️⚠️
#提前為鳴寶生賀啦,最近工作太多,作業也太多!
#希望大家喜歡,留個言什麼的。很久沒讀書,文筆直線下降,見諒。mua~個位。
#以上都是廢話,以下正文,無車無痕。he。




“真正的他已经离去了…”

“谁?”

“他已经离去了啊…”仿佛有些熟悉。

“什么…”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你再也找不到我了,鸣人。”那个人的声音逐渐飘渺。

“……是你吗,佐助?”他确定。

青年如在破碎的舟,侧壁裂了口,潮水怎么也止不住的往里涌。

起不来,真该死!

咸腻的潮水带着海洋死亡的气息,眼见着向自己拍过来。

是地心引力。

脑中一闪而过的声音,他想捕捉。可鼻间的呼吸被砸的破碎,紧抿的唇间也沾上咸涩的海水。他想睁开双眼,可他失败了,潮水还是一遍遍的打湿他的脸,很奇怪,身上并没有水痕。

就在这无尽的冲洗中,那个声音又响起,他躺在小舟的底睁开眼。

白色的浪花是那个人飘拂的衣襟,暗沉的海水是那个人对他的情感,但眼前这片几近贴在地表的星辰是那个人的眼睛。

鸣人到现在都肯定,那个人的眼中是渺渺银河。

承载世界万物,承载家族荣誉,承载被世人遗忘的痛苦。

他,离自己很近,如眼前。又离自己太远,如星河。

那个人是谁?

宇智波……宇智波是?

那个呦,那个家族的孩子,只有他一个人了。他们说。

小小的背影在南贺川的小码头,倔强而又坚强。

鸣人嘴里喃喃自语,过去吧,不然你会后悔的。他听从了自己声音,向那人走去,他注意到我了!啊,就是就是那片星河啊!好美……却没发现那个人已经站起来面对着他,也没发现两个人在愈来愈近的距离中改变了模样——是他们6岁,12岁,16岁,20岁……

他的黑发愈长,遮住了轮回的左眼。成熟的他也愈加柔软起来,但鸣人知道,他的柔软只能体会不能言表。

“傲娇啊…哈哈…”金发少年想挠挠头发,发现右臂被什么东西压着,抬不起来…太糟糕了,本想牵他的手的。

只好,左手搂过去,将他搂紧怀里,靠近自己。

“真正的他已经离去了…”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他环着的手臂又扑了空。那个思念的人走了吗?他,还回来吗?他一直都背对着我的。我还能看见他的脸吗?

没有人回答他,他又躺回那只摇曳的孤舟。漩涡鸣人知道,又有一波翻涌的浪会涌进这破碎的浮板。

“你不是已经抛弃我了吗?为什……”

“什么?”眼前飞舞的是几年前的那片樱海,隐隐约约着是他要寻找的身影。不过那个人年少了一些,还穿着大蛇丸偏爱的那套露胸白衫,将出的草薙露着主人半抹凶光,华樱闭下被戾气斩断。

“吊车尾的,你还是选择了木叶啊…”那黑发少年没有回头,但鸣人觉得他好像哭了出来。

“我…佐助…你……”半天的支吾令那个背影显得更加冷硬。

“哼,与其来找我,不如去当你的火影!”

鸣人还未开口挽留,他又被砸在舟底。

后背,好疼。

这是第107次。

还有多少次?他不知道,只是海浪的冲刷感一直都在,脸上是温热且湿润的,怎么也擦不掉。他的声音也从一开始的清明,变得污浊——就像,就像感了冒。

但唯一不变的是,佐助的背影。窒息一般,原来他的离去让我如此难受,回来吧,佐助…回到我身边…我才是你的归宿。而你也是我的归宿啊!我不管木叶何如!不管火影何如!不管自己何如!只要……耳边的杂乱轰鸣被净化,华音如天上来的交响,大提琴的低吟浅唱让他如痴如醉。他觉得自己要死了,不过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佐助还活着…还能在我临死前再欣赏一次他眼中包容我的璀璨。

可他的希望落空了。

他的脸被狠狠的拍打着,疼死了!别拍了!

不对,他不是死了吗,还有天国的交响乐???!

“该死的,吊车尾的别睡了!”什么什么?谁?

那个金发少年几乎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从床上弹了起来,中秋过后更冷了,可窗外枝丫还蓄着浓墨般的绿。

“滚蛋佐助,嘶——”他揉揉被拍肿的脸,却摸到一脸湿意。

“我说你啊,又梦见什么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眼前的黑发少年扬起嘴角,挑着好看的眉眼,对被窝里的大金毛调笑,“莫不是做噩梦了?”

“佐…佐助……”鸣人忽然反应过来,那108次的离别……原来他的爱人还在!不顾宇智波惊诧的神情,一把拽过他,印着对方的唇卷着湿热的舌,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深深的依恋和浓浓的不舍。他现在清醒的知道他们是恋人,他是预备火影,但他后悔了。

“佐助…”推开,低下头,“你之前问我,是选你,还是木叶……”

回过神的佐助一愣,面色不由得僵硬。可能是要结束了叭,你和我。可恶,这屋子可能需要开暖气了……半开的窗被一股狂风周开,过硬的风吹走一室的温热和旖旎。佐助觉得,两个人之间划开了一道口子,也在他心上…

“你…”

“我觉得啊,无论如何,我都觉得这很重要…”鸣人打断他的话,他依旧低着头。佐助看不清他的表情,却依旧感觉自己被泼了盆冷水。

“不要说了!”他转身,却被扼住手腕,怎么都甩不开,“可恶!”

“怎么能不说呢,我可是为了这件事哭了一整个梦境啊…”鸣人将他抱在怀中,从背后环住这个在逐渐失温的青年,满怀的热气温暖着佐助。可是觉得心那么冷,如果不选择我,何为触碰我!耳边传来了那人的低笑,带着浓重的鼻音,“我啊,可是看了你108次背影了。直到死的时候,都希望你能回头看我一眼啊我说…”

“什…”

“我为了等你回头,死在了木叶啊我说。我都客死他乡了呢,小佐助一点感想都没有吗我说。”

“胡说什么!”佐助翻身将他按在床上,“谁准你死……可恶!”

“有句话,我一直都没对你说…佐助…”他又望进那片星河,但这次,没有惊涛骇浪的拍打,他扣着那个人的身躯,“佐助,我希望成为你的归宿,而你也是我的归宿啊我说。”

得到了与想象中不一样的答案,量他宇智波的脑子也呆愣片刻。

“白痴。”

“对,我是白痴,爱着佐助混蛋的白痴嘚吧唷!”

“啧,不要把爱说的那么随意啊,吊车尾的。”

“我爱你啊,小佐助!”

“……”

“爱你爱你啊我说!”

“超级大笨蛋!”

“我真的超超超超超——————爱佐助你嘚吧唷!”

“知道啦!吊车尾的。”我也爱你。

得到了他的心意,佐助也莫名的开心起来,他相信鸣人的决心,却对自己没有了信心。

结果第二天收到了鸣人脱离忍者身份的消息,惊的佐助连鞋都没穿好直奔火影室。果然看到鸣人一脸大爷像的坐在沙发上,身边摊着几分资料,还有卡卡西和鹿丸一脸便秘了表情。

“呐呐呐,佐助酱,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的无业游民了……你一定要包养我啊我说!”

佐助被他说的脸一阵发烫。

“回家了,大白痴!”

“哦!小佐助等等我啊我说!我都等那——么长时间了嘚吧唷!”

“别在我耳边吵!烦死了大白痴!”哪有嫌弃,分明是开心的要死好伐。

徒留六代目和奈良参谋一脸被撒狗粮还无可奈何。

既然鸣人选择了离开,那么谁都拦不住叭。

啊,是啊。好麻烦啊。

10月9日,木叶办了一场葬礼。但只有他们的同期知道,这场葬礼是在祭奠那荼靡的过去,而这场葬礼的两位主角早已离开木叶,在雄鹰的臂膀上跨越山川海洋与整个世界。

他说,我在梦里世界的108个角落,看过你108次背影。
而现在,我想找到这108个地方,给你108个承诺。
但他没说出口的是,我想圆满那108次离别带来的残缺,在心中刻下108张你的容颜。

他说,好。
因为他心中都明白。

十指相扣间,是恋人温热且微薄的茧,缠绵不断的热度相依相融。

你和我不需太多言语,我都明白。

壹零壹零生日快樂。


END.

😗每日沉迷于肉体无法自拔…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哈哈哈…无解的…新人上路 呸 上手,请多关照。

是不是只有我能接受ナルトとサスケ他們倆互攻互受??

我…因為感覺他們倆都不是那種軟弱的人…但可以為了對方柔軟…那種…

emmm…只是個人想法…

別噴我。

隔断生死 缕缕相依(完结章)

“咳…”啧,好渴。

少年揉揉头发起身走向厨房,凌晨三点的钟声响起,他灌下一杯凉白开来缓解喉咙的不适。

是秋,空气干燥,木叶也不例外啊。

夜晚的凉风使他掀起一层颤抖,正要转身回去睡,一个不明生物撞向他的怀里。从一开始的警惕逐渐放松再变得有些无奈,却又暖暖的,但是…

“怎么不继续睡?”

掌心是恋人柔软的发,是温热的背脊。

“嗯?鸣人?”

“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微弱的啜泣埋在肩膀,“不要走好不好?”

见身前的人没有反应,他有些着急的去亲吻恋人薄凉的唇,“佐助,佐助…给我好不好…”手也在对方的身上胡乱的摸着,“我想…要你,佐助…求…”

虽然身体被拔起千层欲望,但心中却难以接受。将作乱的手禁锢住,对方却因此而恐惧的浑身颤抖。仿佛这个黑发男孩如果没有将他支撑,他就会立刻倒下去。

“鸣人…你怎么了!”

“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抛下我好不好…我,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会努力改的…佐助,助,要我…”他低垂着头,却不挣扎。

佐助见询问无果,心中刺痛感如麻,自己的欲望又难以消去。一吻深情,抱起恋人回到床上。卷起的被子被他推到一旁,划开睡袍的带子露出了略显白皙的身子,和那个总是令他向往的地方。身下的人太急,没有做好充分准备就让他深入,疼痛变成了两个人的。金发的男孩不哭不吼忍耐着,他试着放松让佐助快活,半阖的双眼中蓄着朦胧,他根本就没有醒。

接收到这个信息的佐助,心情一点也不好。但还是做了几次,即使鸣人早已昏沉的睡过去。

这几乎是自他们复合以来十有八九发生的事情。

但今天的鸣人似乎比以前情绪更加激动。

而这种情绪激动让佐助恍然大悟之前的那些深夜求,欢并不是因为鸣人想要了,而是鸣人怕自己不要他,所以用求,欢的方式留住自己……自己是多么混蛋!

黑发少年紧拥着爱人沉沉入睡。

“啊…佐助!”身旁有了动静,清晨的阳光也格外明亮,佐助眨了眨眼睛,有些莫名的看向身边弹起又躺下的人,“你你你!又在我睡觉的时候…”

“鸣人…”中终于清醒了一点儿,侧身紧拥,“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不会再分开了。我不会离开你,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伤害你。不要再不安了,也别再害怕了好吗?我决定了,我要带你去旅行,我想和你踏遍整个世界,我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至宝。”

“佐助…你…我…”掌心下是一声声心脏的鼓动,头顶是一句句郑重的誓言,“我…”

“没关系,不用跟我道歉。你没有做错什么,我希望你还能像最初那样,成为我的阳光…况且,你一直都是我的光。你愿意吗?”

“……我,愿意。”

掀起额前的黄发,温热的唇印在这里,就像印在鸣人的心上。

佐助向火影提出免除忍者职务,一心一意将重心放在生活和鸣人身上。

他和鸣人都错过太多世间的美好,同期的伙伴也极力支持着他们。

一个多月后的木叶村口,两个熟悉的身影紧紧相依。同时,村里许多认识鸣人和佐助的人都去给他们送行,那可是相当壮观的场面了。两人的手紧紧相牵,鸣人虽然还是有些拘谨,但脸上真心的笑容更多了。

太阳还是心中的太阳。

伴随着清风鸟鸣,两人踏上了人生的旅途。

“吊车尾的,脚软了吗?”

“哼,滚蛋佐助你别走!我漩涡鸣人大爷才不是软脚虾!”

“哼,超级大笨蛋居然知道‘软脚虾’了啊。”

“你你你!”他假装捋捋不存在的胡子,“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哈哈哈哈哈哈!”黑发男子温柔的搂过金发男子,眼中璀璨的星河坠入了碧蓝的大海。

天空一只翱翔的雏鹰已经学会飞翔,飞越汪洋,飞向它向往的无穷之境。

“我爱你。”

“我也爱你”

隔断生死 缕缕相依(点纲)

#这里的鸣人可能觉得有点儿软,但我想写的他从来都不是轻易被捏碎的柔软。只是因为害怕受伤,而没有像小时候那样张扬着以求关注,而是尽力剥除焦躁以求安稳、默默奉献的平淡。

我布吉岛人如果承受太多打击是什么感觉,可能也写的太过自我。但这就是我写的东西,也可能是我的渴望叭。

以下正文,1W字+。(写的第二天,看到了谦谦复合,我一天都炒鸡难受,我以为明星的生活不会影响到我的,失败了。)

“…接骨草,药性是…味甘、苦,性平。归肝经。唔…”古旧的书页被翻得哗啦哗啦响,“功能主治…主治,恩…祛风利湿;活血;止血。主风湿痹痛;痛风;大骨节病;急慢性肾炎;风疹;跌打损伤;骨折肿痛;外伤出血。”

背不出来,索性直接读了一遍。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啊…再来一遍嘚吧唷!”脸上的胡须一翘一翘的。

“叮铃——”店门被推开,一股热气从外面扑了进来。在屋内吹着冷气的少年闻声抬起了头,一瞬间满脸被笑容占满,“哟,婆婆好!今天来买什么花啊我说!”

“哦?是鸣人啊!正好…”老妇人从篮子中拿出一袋红彤彤的苹果,“吶,小鸣人过几天要十七岁生日了吧?婆婆也没什么能送你的,就当做生日礼物喽!”

少年开心的接过苹果,道谢后依旧耐心的询问老妇人需要什么花。小心翼翼的从花瓶中取出几只,帮助她用漂亮的纸包装起来,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耐心和仔细。推门而入的井野,就被眼前这幅场景所吸引,她自认为漩涡鸣人并非她喜欢的类型,但如此一看,这个少年认真工作的神情真是让她少女心萌动!

将花递给老妇人,收了钱,抬头看见了正在门路发呆,双眼冒桃心的山中井野。“啊,井野!你做任务回来啦我说!”

井野回过神,“啊啊啊,鸣人…”走向店内的人小柜台,不出所料上面放着一本半开的泛黄的药书,“累死了,任务什么的。吶,看花店的感觉如何?”

“啊?挺好的嘚吧唷!”金发少年揉揉眼睛一脸疲惫,“其实…做什么只要好好做就很好啦我说。”

女孩甩甩她的长发,翻着桌子上的书,“喂,你一天就看了三页?今天花店很忙吗?”她没忽略少年眼底下的乌青,黑眼圈快赶上我爱罗了吧…

“啊…那个啊…哈哈…”难为情的转移视线,“就是…最近记性也不大好嘛我说…那个那个井野你不是累了吗,就回家吧。我会准时打烊的嘚吧唷!”

打发走了井野,鸣人略显疲惫的坐在那。读了一遍接骨草的介绍,不出所料,还是没有背下来。看来还是要自己去配点药了…不能被小樱和鹿丸发现啊,会被骂的。

下午五点,他准时起身。把写满药材的小纸条仔细的叠好,放进了上衣口袋里。他跟小樱去东边的森林采过草药,很久很久以前,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还被小樱揍了一顿。他在街头漫步,西下的夕阳在他背后燃烧着天边的云,火红火红的。跟他打招呼的村民,每个人眼中都映着那瑰丽的色彩,他觉得很美,所以他更加开心。

每个人都与他背道而驰,他向森林走去。他问九喇嘛,哪里有什么药材…因为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合眼了,这也是他记忆力下降的原因。就算沉入意识深处,他的身体仿佛一直疲惫却从未安稳的睡着过,意识也是清醒的。

但他很累。
累到他愿意昏迷不醒。
累到他真的很想面无表情的发呆。
累到他可能要生病了。

“鸣人,你不能往前走了,回去吧。”九喇嘛提醒着他,东边的森林虽然是动物和植物的天堂,但同样存在很多危险。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一轮残月晃晃升起。夜行生物逐渐出来,就像恐怖电影里那样,猫头鹰的叫声,蟾蜍的呱声,各类虫子…再往东方,是只有上忍及以上级别的忍者或有经验的医疗忍者才能进入的区域。那里十分不安全,鸣人经九喇嘛提醒,他仿佛想起小樱的话,“鸣人,再往东边就是禁区了哦!”樱发女孩叉腰对他指教,“你,绝对不可以去哦!喂,有没有在听啊!鸣人!”

“…有没有在听啊!鸣人!”自从四战之后,鸣人不是昏迷不醒陪他说话,就是清醒时候经常盯着佐助那个护额发呆。整个人呆滞,对外界干扰像装了屏蔽器一般,旁人叫上好几遍,甚至戳一戳他才有反应。

鸣人“恩”了一声算作回应,固执的往前走。见劝起来毫无用处,又不能随便占用鸣人的身体,只好放出查克拉化作一盏小灯。“谢谢你嘚吧唷!九喇嘛!”

进了禁区,果不其然。大量的曼陀罗、罂粟等禁止性植物,使人致幻、昏迷,甚至死亡。鸣人快速挖了几株曼陀罗就回了家。

不是他不找小樱去看病,他自己也清楚这大概是心理的问题。他无法入睡不是一天两天了,之前有过多次情况,他还特意拜托香磷给他拿几包。但是香磷最近不太好说话了,每次都拒绝让他服用那些安眠的药物。

所以几经短缺药物的鸣人,不得已耗着自己,索性整夜的不睡。果然熬夜太久会被发现的啊,虽然大家有时候会嘲笑他现在变成了书呆子,啃着药理上瘾废寝忘食的。时间久了,也会让同伴怀疑。

同时,他拒绝一切照顾。自己就像一个普通村民,虽然体内有着九尾狐,但九喇嘛已经跟他灵魂共同难以分离,也没有哪家的小孩子愿意做人柱力,况且现在的木叶不会这么做。一切都在变好,唯独鸣人和佐助。

他们互相牵制,又共生一般。

鸣人之前拒绝在右臂安置义肢,因为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与其给自己治疗,不如让大家去建设战后的世界。

自己不是那么重要。

他同样拒绝宇智波佐助的照顾,虽然他很爱很爱很爱佐助。但他更愿意让佐助幸福的生活,让他适应没有自己的幸福生活。显然,固执的宇智波在此也一直固执着。

他们互相渴望着对方,却疲惫不堪。

总是在那个人踏入自己屋子的一瞬间,他收起散落在各个地方的药。这要感谢九喇嘛能帮他感知到这些,他知道佐助知道了他的病情,他也知道佐助对他愧疚,可他从来不需要同情。

他想,感情是平等的。但他似乎做不到了,就在他被小樱诊断为全身经脉无法承受查克拉时,他们已经不对等了。配不上佐助的人是我,是我漩涡鸣人而已。

在每个月明星稀的夜,他试图闭上双眼以求安睡。但苏醒后的雨还历历在目,被迫承受欢爱,在月读中昏迷、自责又醒来;但终结之谷的雨也还历历在目,佐助那双望向他的眼中是没有自己的,那聚在左手的尖锐的蓝光是没有丝毫情感的,就连…啊~可恶,明明病都被治好了的,可胸口还是那么疼啊。

漩涡鸣人尤记当年之景,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去。他其实在责怪鼬,大概只有将自己的全部哪怕只是一条在佐助眼中毫无意义的命,送给他作为此生不换的礼物,他也不想活着——每每入睡,被噩梦惊醒的活着。

可同伴让他活下去,他能力尽失,五脏六腑保留着因果的产物。

他希望投入四战,然后借着残破的躯体和被创伤无数的灵魂死去啊。

果然自己就如同小强吗?怎样都不会死?他宁可佐助一直误解他,也不想和他在一起了…不对不对,为什么要这么消极,要开心快乐!

一路上哼着小曲儿,唱着不成调的歌。跟携手走过的情侣打招呼,对饭后散步的家庭问好。

“我回来了。”对着漆黑的屋子,他依旧毫不在意的打开灯。对自己的每一餐都认真负责,收拾好碗筷,洗个澡冲散一身的疲惫。然后,只在床头留一盏小灯以备他阅读用。

靠在床头,继续着今天未完的章节。

不知过了多久,九喇嘛都已经睡着了。窗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抬头便是佐助的脸。

宇智波是暗部,是刚出了长期任务回来的。他只是想来看看这个吊车尾的,很久没有听到的消息了,很久没有看见他了,很久没有触碰到他了…

比想象中的更憔悴啊…

“啊,佐助…你回来啦?有什么事来找我吗我说?”

“…我,鸣人…”像放弃什么似的,“我想来看看你…我以为你睡了。”

鸣人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你快回家吧,鼬大哥和叔叔阿姨应该在等你…”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佐助的眼睛暗淡下去。

他抬起头,直视鸣人的双眼。难道你不想念我吗?难道你没有在等我吗?难道你不爱我了吗?难道你没看出我的思念吗?难道你…

无数无言的情绪混杂在那黑曜石般的瞳眸里。鸣人抿紧嘴移开了视线,不是不懂啊…只是,只是我害怕,只要我一想到终有一天我会和你分开,那撕心裂肺的痛感就像无数风针撕裂着我。

佐助看到鸣人略显痛苦的皱起眉毛,他叹了口气,“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恩…”他在佐助身后欲言又止,“…助…注意安全…”

回宇智波宅的路上,佐助昏昏沉沉的。马上就要天亮了啊…天亮了…天亮了?

那鸣人为什么还没休息?他想反身回去看看,却不想遇见了在等他的鼬。看见自己的哥哥,他内心的愧疚感更加强烈了。回到家意料之中的父亲母亲也在矮几前等他…终于来了,这个时刻…

“坐,佐助。”听不出富岳现在到底是什么态度。他僵硬的面对离别多年的家人,桌上的热茶失了热度,又被母亲换了一杯。

“谢…谢谢妈妈…”执起杯碗,拗口的道谢,打破这僵局。

“佐助酱自从回到木叶以后,就很少回家呢。”美琴很和蔼的询问他的近况,“任务不要太过度,适量最好哦。”

“是…”他面对着突如其来的问候,有些激动,热泪蓄满眼眶。不知是刚见完鸣人后的悲伤,还是家人等待的喜悦…他难以形容现在的心情,双手颤抖的放下茶杯,垂首额头抵地,“对不…对不起!父亲、母亲、哥哥…真的对不起…”

任由他发泄着这些年积攒的情绪,少年深埋在心的,筑起围墙的…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他是脆弱的,有人在包容他。

“抬起头来,佐助。”多久之后,富岳的声音想起,“我的儿子不需要给任何人低头…当然我希望…”

直视小儿子的眼睛,他还是破釜沉舟,“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了为你付出一切的人。”

“…我,我…怎么…怎么做…”

“漩涡鸣人,是那个孩子吧。”美琴柔声细语,富岳点头。“那个孩子还真是苦呢。”

“妈妈…妈妈知道什么吗?”

“诶,樱酱和鹿丸酱没有跟你说过吗?”抚摸着儿子后翘的头发,“佐助酱的话,为什么不去问问他们。虽然妈妈也有在帮小佐助照顾鸣人酱哟。”

“问过了…我,我对他造成了很大的伤害…”缴紧手中的衣角,“他…应该会恨我吧。”

“诶?!佐助为什么要这么想呢,我觉得鸣人肯定还爱你的哟。”

“我…”他看向鼬,“我…因为…”

“因为我的话,这确实是我的失误。是我没有做好前期工作,让你和鸣人承受了如此巨大的伤痛。”

“尼桑…”

“其实我是信任你和鼬的,因为你们是我的儿子…大概是很多东西都会像我吧。”富岳对着家人忏悔他的失败,“是我的固执,那个孩子也是…佐助,有些错确实不在你。但,你依旧要为你的过错负责。”

“对哦,妈妈曾经在那两年有照顾过鸣人酱哦。”美琴笑笑,“那个孩子即使是在昏迷中,也感觉他的心一直系着你呢。不然他也不会一醒过来就问询去等你呢,他那时候也只有5年啊。”

年少的宇智波仔细听着,“我可不敢说他是可怜的孩子呢,鸣人很坚强的…恩,很像玖辛奈呢!”

“玖辛奈…鸣人的妈妈?”

“对对,他们同样不需要别人同情,他们是值得尊敬的。”稍作停顿,“但是,听说鸣人誓死参战是因为佐助!鸣人逃跑后就被纲手大人接了回来,直接进了重症监护室呢。”

“我…”如鲠在喉,他不会忘记那个雨中的鸣人。现在想想,他确实是后悔不已。

鸣人的拥抱,他以扼喉相对。
鸣人的关心,他以暴力相对。
鸣人的劝告,他以恶言相对。
鸣人的脆弱,他以嘲讽相对。

他同样不会忘记自己在鸣人精神最脆弱的时候,一场月读如毒药般渗透着金发少年的神经。他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你确实很混蛋,佐助。”鼬一语道破他心所想。

双拳紧攥,他也同样不会忘记终结之谷的雨。并没有第一世醒来的万里晴空,“佐助,回来吧?”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不适合吊车尾的。他记得自己恶狠狠地看着瘫在身旁的鸣人,浓郁的血腥气充斥他的嗅觉。是鸣人的血,还有那个已断的右臂…艰难的伸向他的左手,惊心动魄的笑容,传递入他身体中温暖的查克拉,具有生命力的阳之力。

那种被治愈全身的感觉…自己到底是怎么…怎么忍心…

如果不是哥哥…我…

悲伤的气氛笼罩着他。

忽然额头有了熟悉的触感,是鼬对他无数遍的…鼬说,去试着打开鸣人的心吧。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井野家的花店的。

他站在门口,看着店内外人来人往。但他眼中只有鸣人,认真背书的他,烦躁挠头的他,笑以待人的他,耐心工作的他,集显疲惫的他…

“怎么样,对他现在的生活满意吗?”

“是你啊,奈良鹿丸辅佐。”

“啧,真是麻烦的称呼。我只会做鸣人的辅佐官,这是我的道罢了。”男子点起一只烟,烟草的气味让佐助皱了皱眉。

“你烟瘾这么大吗?”有点不可思议似的。

“啊,抱歉。”完全没有在好好道歉啊,“习惯吧,就算阿斯玛没有死去…”

“习惯…吗?”他陷入沉思。

“真是麻烦死了…”一阵风吹过,染着各种花的香气,“那家伙现在情况不是怎么好,具体的…怎么说呢?”

“什么?”

“东边森林的禁区你知道吧。”

“啊…”

“丢了几株曼陀罗。”男子丢下几句莫名其妙的话,便走开了,“去问问他想要送你的花吧。”

这是线索吗。

穿过街道,肩头扫着店口的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店内的人,笑着说,“欢迎光临。”抬起头后才发现,宇智波已经站在他面前。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那湛蓝的眼睛一闪而过的恐惧,在宽松浴衣下他掩起不住颤抖的手。

漩涡鸣人在害怕宇智波佐助。



“佐助…你…”仿佛刚刚那些动作只是宇智波的错觉,“那个,你需要买什么花吗?”

“…你喜欢什么花?”语气尽可能的温柔。

“啊?我…我我喜欢的花吗?”小心翼翼的确实对方的话,“香槟玫瑰叭…大概…”

“那给我包一只。”

闻声起身,眼前一晃的黑。他甩了甩头,在店里寻找着。“佐助要送给谁吗?”少年对他笑得温和,“那个人肯定会很幸福吧?”

仔细的包装好,打上一个至今为止最好看的结。“喏,不要钱啦。就当是欠我个人情,那个收到花的人肯定会很开心的我说!”

“为什么?”

“诶,佐助不知道吗?女孩子很喜欢香槟玫瑰嘚吧唷!”他转身回到小柜台前,再次费力的背起书。

佐助看着那个故作镇定的人,“你…没有什么对我想说的吗?”

眼中尽是不解,“什么?”

“漩涡鸣人,你…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他压抑着。这种感觉,这种莫名的疏离感!真是该死像之前那样!

“佐助…我现在是工作时间。”又是拒绝。

“你…”

“诶?诶诶诶?佐助也在?”刚任务完成的井野拽着小樱进了花店,看来今天的任务很轻松。“鸣人!今天你可以早点回去休息了哦!”

“啊…我…”鸣人看看佐助,又看看小樱。“我想,再…”

一直没说话的小樱突然开了口,“回去吧,鸣人。你不是最近没睡…”

“小樱——”突然站起身,“呐呐呐,我最近做了许多梅干,你要不要?”

“…行啊。”颇有意味的看了看他,然后和井野一起顶替了他,让他回家了。至始至终,春野樱都没跟宇智波佐助说一句话,佐助心中确是有些别扭的。

跟着鸣人出了门,他想着那句被打断的话。

“佐助不回家吗?”

他还迷惑着,眼睛还蓄着迷茫。鸣人看进他的眼里,宛如星芒汇进他的心中,直击他的心。他红着耳尖转回头,不能这样,要远离他,我配不上你啊,佐助。

“快回家吧,今天才回来不是吗?”佐助眼中只有他的背影,“佐助需要休息的吧我说。况且,还有人在等着你吧?”

“你呢!”他上前,“你,就放任我去爱上别人。”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垂着头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佐助能感受到,他的话对鸣人有影响,这是个好现象。他皱了眉,他叹了气,他看向我,他开口了…

“佐助,你有你的生活的。”他说,“我…只是,只是…”似乎做了很大决心,“呼…你只是不爱我…而已。不过我,很开心的我说…做了那么久的,床伴。”

“什……”手上的香槟玫瑰落在地上,正盛开的花瓣向外争着。像是砸在了心上,砸出了香槟色带着青涩的花瓣,像失落人破碎的心。

鸣人蹲下身,拾起。

原来何等温暖的手,现在冰凉的让他颤抖。

“佐助知道香槟玫瑰的花语吗?”花被塞回手中,“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回去吧,佐助。”

鸣人逃也是的离开了,他在拐角就开始狂奔起来。他要离开那里,离开那种窒息。早在背过身的时候他就已经泪流满面,伤害佐助的同时他的心也在痛。

他疲于生活。

眼泪浸湿枕头,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寒冷侵蚀着他。“佐助…对不起,对不起…”一股查克拉温暖的查克拉包裹着他,“九喇嘛…谢,谢谢你…”

九尾环着他,鸣人陷在巨大的尾巴中,蜷成一团。九尾不知道他哭了多长时间,直到他呼吸均匀。整个屋子混着曼陀罗的迷香,被他厌弃的挥开。

“希望你睡个好觉啊,小鬼。”

佐助没有回家,他执着那朵香槟玫瑰一路漂泊。

像受人指引一般,眼前是那个经历风吹雨打依旧孤独屹立的秋千。

“…鸣人”手掌抚摸粗糙树皮,秋千随风而动。现在的他坐在这,双脚已然触地,望着忍者学校那些自由自在的预备学员,他莫名的能感受到那个人的以前心情。

一样啊,我们一样孤独。

只是这一次不一样了。

父母和哥哥,还有三代五代,都将一部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得知这个消息时,他的错误都已犯下,不能怪他们做了错的选择,是怪自己太过自负。

那些已过的言语,从被害人的口中说出,他无力反驳。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去面对鸣人,发出今天第三十一个叹气。

“哟,是佐助啊。真是好久不见。”

“伊鲁卡…老师…”

“哈哈,没想到会遇见你呢。怎么,有什么烦恼吗?”伊鲁卡耐心的询问着,“是要送给鸣人吗?香槟玫瑰啊…最近他好像突然说要去种植一片呢!”

“种玫瑰…吗?那家伙…”

“哈哈,佐助也觉得不可思议吧?鸣人也不会有那种耐心吧…”又像突然想起什么,“啊,对对,他说要送什么人的…有特殊寓意。那个孩子有时候也是很细心的。”

“特殊寓意?”佐助莫名其妙。

“哦,好像是花语什么的…”伊鲁卡很努力想了很久,“嘛,最近有些忙呢,不太记得起来。井野家不是开花店的吗?去问问她吧,佐助。”

“…好。”面对佐助的少言和沉默,伊鲁卡拍拍他肩膀离开了。

依言,他对着手中那只枯水的香槟玫瑰,开始拾起扔下许久的思考能力。

先是,精神状态很不好的鸣人。

再是,家人…

然后,鹿丸的话,鸣人的反应,小樱的态度。

最后,伊鲁卡老师的谈话。

与这支花有什么关系吗?

与他本应该错过的春野樱被他截住,“放手!”右拳眼看要砸过来,又被他抓住,“你到底想做什么!宇智波佐助!”

“花语…”他抿紧嘴。

“什么?”使劲扭转手腕,“你先放开我!”

“香槟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告诉我…”

“呵…宇智波大人还真是没诚意啊,”佐助松了手,她亮出腕部的红痕,“你这种求人的方式可真是独特,再说…你怎么就确定我知道呢。”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小樱嗤笑一声,“你的自以为是还真是一如既往可怕。”她盯着佐助手里那只花,“你知道多少呢?”

“是…‘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这些。”

樱发女子笑笑说还真是鸣人的风格,很喜欢断章取义。随后佐助知道了香槟玫瑰的两种花语——我只钟情你一个&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和你在一起是我的骄傲,没有你的我就像一只迷失了航线的船。

“我只是不想那个笨蛋独自承受痛苦罢了!”甩下一句话,潇洒的离开了。

他默默在樱的身后道谢。

至此他明晰了大半,丢失的曼陀罗是被鸣人摘走,那朵玫瑰及那片花田是对他的告白,鸣人很憔悴。

他带着被告白的欣喜再次踏入那个破旧的阁楼时,心再一次刺痛。少年蜷缩在被子中,满头的汗像是大病一场,口中不住的呓语甚至发出低低的啜泣。他走进想要叫醒那个昏迷不醒的人,“对不起,佐助…对不起对不起…”断断续续的音节拼凑出残破不堪的道歉。宇智波佐助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好,仿佛无数锋利的刀片不成规矩的划在他的心脏。他感到窒息,又觉得庆幸,那种感觉甚至连中过的月读都比不上。明明只是自己的错误…尼桑说的对,我最应该向鸣人道歉的。

“佐助?”一只手试探的轻触他的脸颊,“佐助不要哭。”哭?我哭了?手附在眼睛上,是湿润的,整张脸被泪水浸润。“佐助不要哭…是我不好,对不起…”显然鸣人还没有清醒,“对不起,能不能原谅我?我…”

“鸣人…不要道歉!不要跟我道歉…”佐助害怕极了,紧紧抱着躺在床上的鸣人,“你没有错,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了,吊车尾的…我原谅你原谅你…”

他头一次在鸣人面前哭的像个孩子,就这么放任眼泪流淌。他在鸣人耳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直到鸣人皱皱眉又睡过去,他就半跪在床边,手被紧握。

入夜有些冷,从半开的窗户吹进阵阵冷风。

已近鸣人生日了啊,一年过得好快…“咕噜”他低吟一声,好饿。把手小心翼翼的抽出,起身动了动已经跪麻的腿,他准备去做一些饭。给鸣人盖好被子,关上窗户,便走向厨房。无意间他发现摆在床头的一大盆曼陀罗…藤蔓已经溜进半阖的实木床头柜,像是被指引,他打开柜门一探究竟。

“哗啦——”零散的药盒和已经空的塑料封袋向外倒去。纤长白皙的手将东西一个一个拾起,“思诺思?佐匹克隆…硝基安定?这个是…”每个药盒药袋他都仔细看一遍,再往下翻是过期了很久却像一直有更新的药品。经过半个小时,宇智波总算理清——无非两种药,一种安眠催眠,一种是治疗心脏的紧急药物。

说明书什么的,已经不用去翻看。那种药物许多人都有服用过,可眼前那些用量显然是超过的。记得母亲说过,鸣人在三年前一直在昏迷,直到醒后遇见自己再到四战之后…可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这些常人难以接受的用量令他咋舌。

你,已经难以入睡了吗?

痛苦的闭上双眼,喉咙间的哽塞,他努力的压制下去,“鸣人…对不起…”

揉了揉已经空了许久的胃,起身向厨房走去。大概是不知道鸣人什么时候醒,他就做了多份的饭。

刚把碗筷放在桌上,卧室就传来声响,没等他过去,鸣人就揉着眼睛走了出来。寻着饭香一路到桌前,准备坐下的鸣人看到了宇智波佐助。“佐助…你…”不敢与他对视,“怎么在我家…不用回去休息一下吗?”

“坐…”稍微冷硬的语气激的鸣人一颤,“坐吧,鸣人…陪我吃顿饭好吗?”

有些难以接受如此温柔的佐助,虽然他知道他一直都很温柔,只是不对自己罢了。但还是点点头坐了下来,接过已盛满饭的碗有些不知所措,“谢,谢谢你。”

黑发少年叹了口气,“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的。”

“…恩。”鸣人扬起小心翼翼的笑脸,“能和…你一起吃饭,我很开心。”随后就再也没抬起头的解决起面前的饭。蛋炒饭很简单,但这次格外好吃呢,佐助。

佐助不语,两人就在这顿无声的饭局中度过。

然而这次感到压抑的,是宇智波。

饭后佐助在鸣人家赖着皮的借用了浴室、浴袍和一晚上的客厅。

“那个,佐助的话…去床上睡吧。”

“你呢?”

“啊哈哈…我睡了一天不困了的我说。”

他在逃避。最后被佐助威胁着躺在床上,看着他为自己掖好被角,柔声的晚安,关灯出门的刹那,他感觉自己要一直溺在这片温柔的海。他试着入睡。

躺在沙发上的宇智波内心甚是煎熬,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微弱的声音从卧室传来,他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快步到床边。以为是错觉,蹲在床边等待着。一会儿,面前的人就脸挂泪痕的转了过来,“…不,误会…”什么?

“鼬尼桑…没死…”对啊…

“…佐助…对不起,对不起…不要恨,呜呜呜…不要恨我。”是我对不起你啊…

“我好疼…佐助,不要了…对不起…”

看来是梦见自己对他施暴了。佐助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却见眼前人抱着头惊坐起,熟门熟路的要打开柜门找药。药都被宇智波收拾干净了,怎么可能找的到。他焦急的折下一只曼陀罗花就往嘴里塞,却被佐助截住…

“放!放开我…”无奈刚才的噩梦耗费他大量体力,“佐助…放开我!”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漩涡鸣人!”

“我知道!你快放开我!”说着另只手就要抓过去。

佐助有些生气,拽起他的双臂把他扔在床上。压在他身上,鸣人还是倔强的扭动着,他觉得下腹一紧,抵在了鸣人小腹。终于安静了。

“你…下去…”一滴泪,“好不好,不要这样。我…”

天知道宇智波佐助只有对鸣人的眼泪最没办法,“你还吃不吃了?”

“不吃了不吃了…你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一把查克拉线将鸣人的双手缠起,冲进卫生间一把凉水冲下满身的欲望。自己真是人兽不如了,这种情况还能…可恶!

欲望之火被强行浇灭,再次回到卧室,鸣人已经清醒的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为什么不睡?”

鸣人皱眉。那存着一片汪洋的碧蓝,逐渐枯涸。佐助不喜欢这样的他,“那是因为睡不着吗?”

还是不说话,但刚刚的颤抖佐助的眼睛是不会放过的。“我听鹿丸说东方森林的禁区丢了几株曼陀罗。”果然是鹿丸,不够朋友。

“小樱说某人需要休息和睡…眠。”小樱也这样!

“某人的柜子里放了大量药品。”

“你居然翻我床头柜!”鸣人有些生气。

“我点名点姓了吗,吊车尾的。”佐助笑他。看着眼前的笑容,鸣人突然噤声,却又是想起来,“回去吧佐助,我的事情…不用你担心的我说。”

佐助厚着脸皮躺在金发人的身边,“都跟我表白了,为什么要推开我?”是那只香槟玫瑰吗?

“是那片玫瑰海。”连伊鲁卡老师都…

“我没…”

“香槟玫瑰的花语…我都知道了。但我更能接受后半句和另一种释义,你说呢?”将人环在怀里,给予他安全感。

“我…我不知道。”他扭了扭身子,“你能不能放开我?”

“你不是睡不着吗?我抱着你就能睡着了!”

“你应该回去…有人等着你呢。”

佐助亲了亲鸣人的耳垂,“只有你在等我。我知道,所有人都会抛下我,只有你会等我。”

“可是…”手抵着面前的胸膛,“可是你不…”

“听我说,鸣人。我爱你,我宇智波佐助只爱漩涡鸣人。很爱很爱的那种,是我的偏执和自负伤害了你,我向你道歉。你能接受我吗?”紧紧描绘着鸣人每一个表情,蓝色的眸子一闪一闪的,但他在犹豫,他在害怕…这些都是自己造成的。

“没关系,不要想了,我会等你的答复的。睡吧。”

鸣人不好意思的在佐助怀里动着,勾的他气血上涌,不…是下涌。“你!怎么…”

“别乱动,不然谁都不好受。”

终于是安静了,许久之后,怀里的人儿轻轻一句,“对不起。”便沉沉入睡。

一夜好眠,醒来是爱的人的脸。后背的阳光入窗,他躲在阴影里看着佐助,眉毛好看,然后是鼻子,嘴也很好看…不对不对,我在干什么。

起身又被拽下去,“怎么不多睡会儿?”

“啊…我,那个,要去井野家的花店打工的说。”他现在并没有正常收入,以前的存留也不多,被他用来全部买了花籽儿。

“我养你啊,吊车尾的。”语毕发现鸣人脸色并不怎么好看,他想起哥哥的话,漩涡鸣人是个坚强的人,不需要同情。“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佐助还有任务的吧?吃完饭再走吧。”

将鸣人送到花店,佐助开始了各种任务。跟以往不同,他接的全部变成短期任务,尽可能一天完成的,绝对不拖到过夜。人们都说宇智波队长要疯了,六代目卡卡西收到的投诉信快堆成山了。

为什么佐助这么做?因为他要陪鸣人睡觉啊,鸣人睡不着啊,他陪着才能睡的话他为什么不陪?开玩笑!

但这么大的工作强度只有宇智波佐助才能做到吧!那你一个队长带着我们只是跑到那里然后自己杀完了再带着我们跑回来吗?然后要是不小心暴露了,还会受到一万点暴击的眼神杀…队长大人,体谅体谅我们的小心脏吧!

鸣人也逐渐适应了拥有陪伴的高质量睡眠,但他还是隐隐的觉得自己给佐助增添很多麻烦。直到这天…

“鸣人!快跟我走!”闯进来的是刚从村外回来的宁次小队,拽起正在工作的他。“怎么了天天?”

“那个佐助受伤了。”也没管鸣人能不能跟随她在房顶上狂奔,一路上被磕了好几个口子。但鸣人现在满脑子都是佐助,看吧,他脑子又在乱想了。

短短几分钟,一个人能想出多少种不详的情况,无从而知。就鸣人而言那种感觉足以让他心脏停跳,跑到手术室门口时,佐助的家人都在等待着。他望而却步,在拐角不知是进是退,就一眼一眼就好。肯定是我的原因吧,卡卡西老师说佐助每个任务都在缩减时间,每天的疲态也一目了然。可这次不一样,他受伤了,因为自己。

“是鸣人酱吗?”美琴发现了他,“过来吧。”

“我…”盛情难却,“叔叔阿姨,鼬尼桑…打扰了。”

“鸣人酱叫的好生疏呢,阿姨不是说过了吗,水门和玖辛奈的孩子就是我和阿吶塔的孩子。”金发少年紧抓着衣袖,愧意席卷着他。美琴叹了口气,几人沉默的等待结果。首先走出来的是樱,她说伤的不是很重,只是右臂骨折,胸骨部位出血过多正在昏迷。随后佐助被推了出来。

十月的天也不算寒风刺骨,鸣人却感觉彻底冰冷。他觉得如果自己还有阳之力,一定会…眼前都是白的,灰白的墙壁,白色的绷带,苍白的皮肤…“佐助…”

“鸣人你也来了,你怎么受伤了?!”

“什么?我…”

“啊!都怪我…来的时候太着急,忘了鸣人…”天天连忙解释,“走的房顶。”

“真是的,太粗心了。”抓起鸣人就要走,“还愣着干什么?跟我去包扎伤口!”

“我…没事,有九喇嘛的。”他瞄了瞄小樱身后的病床,“佐助,他…”

鼬眼看小樱快要生气了,连忙劝鸣人去疗伤。九尾的查克拉毕竟不是万能的,佐助身边也有人照顾的,让鸣人绝对的放心,才被小樱拽走。

小樱对着鸣人很是生气,“你就不能好好听人劝吗?有伤口就不能及时处理?你还以为你能挺住什么伤?你不知道长期不处理会伤风吗?你能不能不让我担心?”

“对不起…小樱。”拥住小樱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他同样也为小樱而愧疚。

樱发少女叹了口气,这人绝对又在自责了。原来那个漩涡鸣人到底怎么…“鸣人,我只问你一次。你究竟要和宇智波佐助怎样呢?他那么伤害你…”

“我爱他…可是我配不上他。小樱的话,也应该知道的吧,我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低落着,“就像今天,是我…因为我才…我是他的负担。”

“既然你爱他,为什么不接受他?我觉得他不会因为那种事情而抛弃你的。”

“可是,他以前说过…”难言的痛苦,纠结的语气。寒风如刀刻,旧伤是他难以毁灭的梦魇。“他说我…不过是他的玩具…不是,不…什么都没有…”后半句说的混乱且难以听清,但小樱就是听到了,听出了悲痛与欲盖弥彰的爱慕。

“鸣人…”

“啊,小樱。我想去看看佐助…可以走了吗我说?”待到少年走到门口,才被发问,鸣人你究竟想要什么,问问你的心吧。

这一路上路过不少同期,每个被他询问的人,都让他问问自己的心。他也想问,对着自己发问。

他轻步踏近床前,病房中的人悉数散去。坐在床边的他仿佛已经老了许多岁,他才不管佐助醒没醒,他要把他想到的都倒出来。那些几十年积压在心中的东西,正如他现在执起佐助的左手那般沉重,像一个世界,他想。

他的头抵着那个人的手背,柔软的头发扫着白皙的手指。这双手轻抚过他,拯救过他,给过他美好,这就够了…那些伤害都是不值得一提的,但都是佐助给予的,他甘之如殆。

如果没有佐助,我对他的爱恋成山成峦。
如果看不到佐助,我对他的思念成殇成疾。
如果不能拥有佐助,我对他的占有成怨成恨。

是我漩涡鸣人,不能离开你宇智波佐助罢了。

不管是天涯海角还是海枯石烂…这大概是情人间最常见的告白,但那颗永远忠贞不变爱你的心,大概是永生不换了。

我也不管生生世世的世事牵绊,只要你宇智波佐助还不讨厌我…我就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说。

哪怕,当做…当做床伴…也…唔!

下颌被禁锢,带着一丝血气的唇舌冲了进来。氧气被剥夺,他下意识的后退,那只手又按住他的后脑,封断他的后路。“唔…”热气喷洒在脸上,他终于睁开双眼。带着未退尽的水汽,总的来看,漩涡鸣人属于那种阳光健气的大男孩。这种湿漉漉的感觉在鸣人身上出现的时候,恩,也是一种享受。

“你!你…我…不是…”

“呵呵…我都听到了,我也爱你,鸣人。”指腹划过脸颊的湿润,“你不是我的玩具,你是我一生挚爱的、和我平等的人。”

“佐助…”

“你能接受我吗?”

“恩。”总算是在一起,但怕佐助伤口被碰到,金发男孩还是轻轻的退开拥抱。

“呃…”不能怪佐助他禽兽,坐怀不乱的是柳下惠。

看了看恋人,恩,脸红了。“你很想要吗我说?”

“当然了…睡在你旁边那么多天,可是忍了好久。”勾了勾嘴唇,我的宝贝儿要上钩了。“但是,还是算了…我冲冲凉就好了…”

噌的鸣人站了起来,走向门口。

“……”不会是我太流氓,被吓跑了吧?

然后咔哒一声,门被关上还带了锁。

“……”真跑了?

正当他疑惑,刚跑掉的人又跑去锁上了窗户,顺便拉上窗帘。

“?”面带疑问,这是打算要跟我打一顿的节奏吗?

“我…”很认真,很认真的,“要,要怎么帮你?”

佐助颇有意味的扫了他好几眼,浑身上下像是被点了火,不自在极了。“你受伤了?”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鸣人一哆嗦。

“啊?没事…擦伤。”

“过来。”

“真的,没事儿的我说。”

“过来,吊车尾的。”不忍让佐助动的剧烈,金发男孩一小步一小步的蹭过去,“让我看看。”

被人一只手拽坐在床上,还扭来扭去的。裤子被褪下,在偏白的肌肤几道深痕交错着,看样子已经被治疗过一次了。“谁弄得?”佐助右手打了石膏有些笨拙,托着鸣人的后背,左手轻抚着腿上的伤口。“没有啦我说,我害怕你,你…就跑的着急了嘚吧唷。”

看他不想说,佐助也没有深问,手上聚集了一些查克拉重新附上那些伤口。“混蛋佐助!不许用生命力!”

“为什么?”

“……”

“就行你用生命之力救止水,救我,给我疗伤!我不能给你用吗?”

“不是…对不起”本来不想解释,“我…只是小伤而已,有九喇嘛可以帮我恢复的。”

“哎…那就好好帮我解决一下吧…”

“…恩”

一场热吻,由鸣人主动开始。两人都尽情释放着爱意,有些人爱的张扬,有些人爱的隐忍。两次以后,鸣人尽显脱力,皱皱眉睡了过去,身体也没有清理。佐助还是偷偷将怀里的人腿上的伤抹去了,这一夜两人睡得格外安心。

tbc.

恩,借口。

同…那啥…我,以后会写文的。

这篇文的大纲已经告诉你们啦,所以要是点某个地方,我会抽时间考虑一下,给你们写写?

随意啦,,,写段落要比写整篇文章好写吧。。。大概?

我只是课多学业重有点儿气血虚。🌝

隔断生死 缕缕相依

这是一个后期混玻璃碴的半肉。🙂

就是后妈。

链接走评论。

我不想写了,生存太累,文字太贵,头脑报废,精神愚昧。

*二次重生 忍界转现代转忍界
*四战遗留问题造成
*有一点点儿ooc不要介意(。ӧ◡ӧ。)
*佐助追妻?鸣人嫌弃?小樱护鸣?鹿丸爆发?!
*还有啥以后再说吧[没准随时弃坑0.0]

宇智波内乱,鼬平复后背负罪名出村待命。(在校学生出游)
事故,佐助被封了双眼需要重新打开。(双钩)
负能量爆棚的佐助打算对村子复仇。(酝酿中)
纲手离开找自来也,顺便查团藏内幕。
鸣人成绩中等,修养心脏。六年毕业。
分配班级,接受佐助的心意,两人重归于好。(佐助想借鸣人的掩护)
出波之国任务,佐助受伤(轻),跟鸣人吵架。鸣人病发,忍痛救出被困的佐助,所有结束。休克,小樱紧急医疗,瞒过佐助。
佐助因此过意不去,给鸣人道歉,鸣人接受。(初Y)
如胶似漆!
中忍考试,大蛇丸选中佐助。
三代死亡,纲手带着自来也姗姗来迟。我爱罗拥有不完整记忆,却打伤佐助,佐助怨念加深。
纲手继位,重整暗部,理清团藏,给鼬正名。
佐助叛逃,鸣人追逐佐助。受刺激,病发严重,九尾支撑鸣人的身体,但依旧被佐助重创,昏迷。
鸣人被纲手安置在木叶隐秘的森林。晓被分离破坏,斑提前爆发战争。(带土对佐助下幻术,说鼬被木叶捕杀,佐助恢复永恒万花筒)
团藏被杀,鸣人苏醒(两年)。15岁的鸣人被九尾告知还有5年。
鸣人偷偷去找佐助,被佐助(实力恢复鼎盛)过分后,被小樱找到。鸣人决定参战,拒绝一切劝服。
大战损失惨重,鸣人想劝回佐助,被逼迫重现最初的战斗(鸣人败)。
佐助清醒,看见鸣人还有一口气(清醒)。鸣人右臂断,全身筋脉被损伤,佐助皮外伤。
鸣人忍痛将支撑生命的阳之力给佐助。
鼬,纲手,鹿丸因为“游戏”而不被无限月读所控制,但不能行动。
佐助接受阳之力,解开无限月读,要将鸣人除掉,被鼬截住告知真相。
大战修复,佐助被鼬留下,决定在村中赎罪顺便照顾鸣人。
鸣人病重,清醒时间很少。鹿丸成保姆。
佐助探病,鸣人笑容以待。佐助得知鸣人病情,希望能照顾鸣人到最后。
小樱气愤打了佐助,最终被鼬和鹿丸劝说。鹿丸小樱分别给佐助讲述了这两世鸣人的事情。佐助后悔不已。
鸣人昏迷时,九喇嘛告知佐助鬼之国女巫有东西可以让人起死回生,重伤恢复。
佐助出行寻物,受重伤回来。(纲手已经命人去请了,结果佐助强抢回来了…还被纲手打了半条命)
鸣人恢复,但做不了忍者。佐助多次提出要给他负责,鸣人总是拐弯抹角的转移话题。身体恢复,心恢复不了,难以入睡。
学习药理知识,帮井野看花店。
鸣人很憔悴。佐助也是。鼬跟鸣人谈了谈,希望两个人在一起。
最后佐助发现无法入睡的鸣人,强行陪着,总算睡着。
任务受伤,令鸣人心疼。鸣人去求助,小樱鹿丸让他好好想想到底想要什么。鸣人回顾所有,发现没有人能代替佐助。
同意在一起,怕受伤害,每次都小心翼翼。连被佐助做什么都尽量满足,从不做对不起他的事儿。
佐助察觉,表明心意,带着鸣人环游世界。。
he。。。。?

所以我打出来你们自己脑洞好不好。😂


强行加一句,如果想看哪个片段,我考虑考虑给你们写!点梗类似那种!可虐,可…甜…叭…

哦,点个赞呗,蓝色的也行啊我说?

欺负铝孩纸吗???

算了…归隐江湖去寻找刺激去了…